每次企業家庭日結束後,問員工「那天什麼讓你印象最深?」答案通常不是舞台表演,也不是大獎抽獎。很多時候,是一個他們自己動手做的東西。
這就是工藝手作在家庭日裡的位置:它是一個讓人停下來、用雙手完成一件事、然後帶著成品走回家的時間。
但「工藝手作」是一個很大的範疇。從傳統陶藝到現代藍染,從竹編到皮革縮製,選擇很多,真正適合企業家庭日情境的並不是每種都合適。這篇文章說的,是好心地文創在設計工藝手作站時,實際上怎麼選、怎麼設計。
工藝師要進場,不只是「工藝主題」
先說最關鍵的一點:工藝手作站的價值,不只在「讓員工做一個東西」,而在「讓員工遇到一個真正在做這件事的人」。
一個從事藍染二十年的工藝師,站在自己的布料前說「這個顏色是用台灣藍草染出來的,藍草現在只有少數農場在種」——這兩分鐘的對話,遠比一份操作說明書有意義。員工帶走的那塊藍染布,背後有一個他親耳聽到的故事。
好心地有七年以上和台灣各地工藝師合作的積累。這個積累的意思是:我們知道哪些工藝師善於跟一般人說話、哪些人的作品適合親子同時參與、哪些工藝形式在兩小時內可以完成一個讓人有成就感的作品。這種知識,沒有長期合作關係是累積不來的。
適合企業家庭日的工藝,有幾個條件
不是每種工藝都適合企業家庭日的現場情境。篩選標準大概是這樣的:
完成時間:在 20-40 分鐘內可以完成一件成品。輪站式活動裡,每個站的時間有限,工藝師和活動設計師要事先確認「在這個時間內,一個從來沒做過的人,能做到哪個程度、帶走什麼」。
親子可共作:有一部分的操作,大人可以帶著孩子一起做,或者孩子有一個對應的簡化版本。比如陶土手捏,大人做一個碗,孩子捏一個小動物;比如植物染,大人負責綁石頭技法,孩子幫忙壓石頭。
有台灣在地脈絡:材料或工法和台灣文化有連結。比如藺草編織、竹材工藝、台灣藍染、本土植物的草木染——這些工藝有自己的文化故事,不只是「做一件手工藝品」,而是讓員工接觸到一段台灣的工藝史。
成品好帶走:不能太大、不容易壞、有日常使用的可能。一個自己做的藺染手帔、一個親手捏的陶碗(事後燒製寄送)、一個用台灣植物染色的小布袋——這些東西回家之後會被使用,每次使用都是一次記憶的召喚。
工藝師和員工之間的「距離」
工藝手作站有一個微妙的氛圍挑戰:讓員工覺得「我做得了這件事」,而不是「這太難了,我做不好」。
好的工藝師知道怎麼把門檻降低——不是把工藝做得很簡單,而是讓人進入之後感覺「原來我也可以」。這是一種教學能力,不是每個技藝精湛的工藝師都有的。好心地在選擇合作工藝師時,這個「能讓素人進入」的能力是一個很重要的考量。
工藝站的 ESG 意義
工藝手作站對 ESG 報告書的貢獻,在「社會面 S」的「支持在地文化與傳統工藝」這個方向最直接。
可以記錄的包含:合作的工藝師人數、工藝師的在地背景(縣市、傳承年數)、使用的本土材料種類。如果工藝師是偏遠地區的小型工作室,還可以連結「支持地方產業」的論述。
工藝站不只是家庭日的娛樂環節,它是一個讓企業「用行動支持在地工藝師」的具體時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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